大堂内,秦棋的笑声在房梁间回荡,但那笑声中只有嘲弄与冰冷。
马宗贤趴在地上,双手撑着冰凉的青石板,喘息着。
他身上的锦缎长袍已经被冷汗浸透,黏在后背上,异常狼狈。
听到秦棋的问话,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,一时间竟然不敢回答。
秦棋收起笑容,他的目光落在桌案上的那卷封王诏书上。
秦棋伸出右手,将那卷诏书拿在手中,体内的暗金色真气在掌心吞吐。
“秦千户!你干什么?”马宗贤见状,脸色大变,忍不住惊呼出声。
“嗤啦!”
一声布料撕裂声在大堂内响起。
在马宗贤骇然的目光中,那卷代表着藩王联军诚意的封王诏书,被秦棋用双手生生撕成了两半。
明黄色的绸缎断裂,露出了里面用特殊兽皮制成的诏书内页。
秦棋面无表情,双手连续发力。
“嗤啦!嗤啦!”
撕裂声不断响起,那卷诏书在秦棋的手中被撕成了数万块碎片。
秦棋双手一扬,无数明黄色的碎纸屑从他的掌心洒落。
碎纸屑落在黑漆木案上,落在青石地板上,也落在了马宗贤的面前。
代表着旧权力尊严、承载着裂土封王美梦的诏书,在这一瞬间化作了满地的垃圾,被无情地践踏在脚下。
“秦棋!你……你竟然撕毁了诏书!”马宗贤看着满地的碎纸屑,都呆滞了。
他的声音颤抖,指着秦棋,神情难以置信与惊恐。
撕毁封王诏书,这不仅仅是拒绝了藩王的招揽,对燕王、赵王、齐王三位藩王权威的公开挑衅,也是对大陈朝廷旧法统的践踏。
秦棋拍了拍手上的纸屑,冷冷地看着马宗贤:“血刀盟不受朝廷册封,更不会接受藩王的名分。你们的王位,在我的刀面前,一文不值。”
“血刀盟既不听命于京城的老不死,也不服从你们北方的藩王。谁敢把手伸进澜州,本官就砍了谁的手。”
秦棋的声音字字千钧,在大堂内嗡嗡作响。
“军主威武!”
站在一侧的李晋见状,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狂热,他上前一步,双手抱拳,发出一声整齐的闷响。
他的胸甲在真气的震荡下嗡嗡作响,双眼中闪烁着炽热的战意。
“血刀军,只尊军主令!”
李晋的声音如雷霆般传出了大堂,在府衙的院落中回荡。
“血刀军,只尊军主令!”
守在大堂外的数十名玄铁重甲卫士,在听到李晋的呼喊后,也同时拔出腰间的斩妖刀,将刀柄砸在胸甲上,发出了整齐划一的轰鸣声。
紧接着,这股声浪顺着府衙的围墙,向着整座澜州城扩散开来。
正在街道上巡逻的血刀军士卒,在听到府衙方向传来的军威怒吼后,也纷纷驻足,拔出兵刃高声响应。
一时间,府衙内外,军威如雷,震耳欲聋。
整座城池的空气,在这一瞬间仿佛都炽热起来。
百姓们看着高声呼喊的血刀军士卒,眼中只有对血刀盟强大实力的狂热依赖。
马宗贤听着城内排山倒海般的军威怒吼,脸色由青转白,最后毫无血色。
苏清月站在一旁,看着满地的碎纸屑,神色平静。
摇摆不定,只会加速灭亡。
马宗贤从地上爬了起来,他的双腿有些发软,不得不扶着一旁的木椅才能站稳。
他看着秦棋,眼中的傲慢与威胁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,渐渐浮现一种无力感与求稳的妥协。
他从一个高高在上的招揽者,变成了一个在强者面前求稳的弱者。
“秦千户……既然您的态度如此坚决,下官会将您的意思带回给王爷们。”马宗贤的声音沙哑,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气势,“不过,还请秦千户看在北方百万大军的份上,不要与王爷们为敌。即使不能结盟,我们双方也依然可以保持贸易往来,互不侵犯。”
马宗贤试图在失败的招揽中,为藩王联军争取一个相对稳定的后方,避免血刀盟在关键时刻倒向朝廷。
秦棋看着他,冷冷地笑了笑:“只要你们不踏入澜州地界,本官没兴趣管你们北方的闲事。但若是让本官发现你们在暗中搞小动作,本官的刀,会去北方找你们。”
“滚吧。”
秦棋挥了挥手。
马宗贤对着秦棋拱了拱手,带着两名随从,低着头,狼狈地朝着大堂外走去。
“李晋。”秦棋看着马宗贤离去的背影,冷声吩咐道。
“属下在!”
“命人送他们出城。告诉城门的守卫,从今天起,藩王使者的车队不得在城内停留,所有护卫人员一律不许携带兵刃入内。送他们走,不要让他们在澜州境内多待片刻。”
“是!属下这就去办!”李晋咧嘴一笑,转身大步走出了大堂。
大堂内恢复了安静。
秦棋看着地面上散落的明黄色碎纸,眼底的紫金流光渐渐收敛。
《极道武圣,从杂役开始加点》— 生活式旅行 著。本章节 第514章 当堂撕诏 由 怀瑾小说馆 整理,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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